
四川盆地作为中国大陆气候的交汇处与过渡区,是一个颇为特殊的地理单元。
张家诚、林之光在所著《中国气候》一书中,将全国划分为大陆性、大陆性过渡、海洋性过渡、海洋性四个气候区,而在这份地图里,却将远离海洋的四川盆地划入了海洋性气候。
而这份独特的划分正是基于四川盆地群山环绕的独特地理位置,盆地北部的秦岭、大巴山、米仓山,南部的大娄山;东部的巫山,西部的横断山等高大山脉,为四川盆地构建起了天然的屏障。
从高空俯瞰,四川盆地如被群山托在掌心。这里山河稳固、江流奔涌、民风淳厚,史书称之为“天府”。
|四川盆地四周被高原和山脉所环绕,形成了天然的屏障。
正是这种中间低四周高的独特地形,使得来自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与来自太平洋、印度洋的暖湿气流在此交汇时,不会形成直接的气流冲击。经过山脉的保护,当暖湿气流进入盆地后,容易滞留其中,遇到山地抬升,形成云。这些云在白天会遮挡阳光,使得低空的气温不高,云层上下温差小,不利于对流活动,这使得四川盆地相较于同纬度其他地区而言,温差幅度往往较小。
这种冷暖空气的周期性交汇使空气中的微生物气溶胶在盆地内循环聚集,形成高浓度、稳定的“微生物库”。冷暖空气交汇形成的湿度梯度(夏季高湿与冬季低湿交替),促使微生物种群在适应性进化中形成对气候适应性强的复合菌群。
著名巴蜀文化学者袁庭栋论四川盆地时提出了一个重要的观点——今日的四川盆地就是一个天然的酿酒发酵池。
事实也正如此,数千年来,四川靠着天时地利人和,孕育了中国酒史中极为亮眼的“六朵金花”,其中更有着中国浓香型白酒起源地——泸州老窖。同时,郫县的豆瓣、潼川的豆豉、阆中的醋也共同构建起了四川盆地独特的发酵风味。
当我们将视野聚焦到泸州与成都时,不难发现能穿越历史、贯通文化并延续至今的,不只是雄关、坊巷,更有一杯美酒。于是,我们完全可以用酒的视角来寻找双城在历史长河中的紧密联系。
三千年间,古蜀先民从未停止举杯:三星堆的神秘祭台、金沙的礼乐之器、汉代画像砖上的宴饮图、唐宋诗词中的“琥珀光”……酿酒已经融为这片土地的基因与节奏。
成都的酒,浸透着诗书风雅与市井闲情;泸州的酒,则奔涌着大江豪气与码头肝胆。两城,造就川酒长河中的双生流域,同源而异流。

土地,与酿酒的“默契”
任何伟大的酿造,首先都是风土的产物。
走进四川,你首先会发现它广袤的紫色土壤。这种由侏罗纪与白垩纪砂岩、页岩风化而成的紫色土地,疏松肥沃,被誉为“不粪而肥”。
|四川盆地在地质历史时期,经历了海盆—湖盆—陆盆的变化。印支运动后,盆地进入陆相沉积阶段,大量风化、侵蚀、剥蚀的物质在盆地堆积,形成了紫红色的砂岩和页岩。这些紫红色砂岩、页岩经长期风化,逐渐形成了紫色土壤。图源:视觉中国
正因为此,无数粮食——高粱、玉米、小麦、糯米——在这片土地上成熟,为酿酒提供稳定而丰富的原料,也为酿酒微生物提供了富饶的基底。
而在泸州,不仅有这样的紫色土,更有成为了传奇起点的五渡溪黄黏土。这种泥土黏性极大,含沙量低,保水性极强,是筑造酿酒窖池的绝品。
明代酿酒大师舒承宗正是慧眼识得此泥,修得连续使用至今的“活文物”国宝窖池,奠定了浓香型白酒“泥窖生香”的工艺基石。
而水,自古就是川地的灵魂所在。“岷山导江,东别为沱”,古老的记载早已写出泸州与成都一脉相承的水系关联,也揭示水系对成都平原的决定性意义。

而真正成就“天府之国”的根基的,是与泸州老窖“1573国宝窖池群”同为“活文物”代表的都江堰。李冰父子用智慧化汹涌岷江为灌溉网络,从此成都平原“水旱从人,不知饥馑”。
水脉一路向南,在泸州与沱江、长江交汇。
泸州,因水得名,更因水而兴。不仅有“酒城”之名,曾也以“江城”享誉蜀中。
长江及其支流在此织就密集水网,不仅带来了舟楫之利、商贸之繁,更贡献了酿酒所需的纯净、柔软、矿物质均衡的优质水源。
|泸州地处长江上游,是四川80%的长江水量过境出川的地方,境内流域面积50平方公里,长江及其支流为泸州提供了丰富的水资源和独特的自然景观。图源:视觉中国
无论是浸润成都平原的雪水,还是滋养泸州的长江上游深循环水,都是美酒中流淌的“血脉”。
气候,是酿酒不可或缺的第三维。四川盆地北部的秦岭、大巴山等巨大山脉,如同一道巍峨的屏风,将南下的冷空气与干燥季风阻隔。
其结果,便是在盆地内部形成了世界上罕见的“地形性孤立无霜区”。冬无严寒、夏无酷暑的独特气候,年均气温稳定在16℃至18℃之间。
这样的环境非常有利于固态发酵:曲菌、酵母、乳杆菌、梭菌等微生物可以稳定生长、繁殖、发酵。

共同的黄金纬度,相似的温暖湿润,共享的江河滋养,让成都与泸州同处于那条世界知名的“中国白酒U形黄金带”上。
但如果说四川是整块大地的名字,那么成都的平原与泸州的江河,则是不同的酿酒天地。
成都平原的丰饶提供了稳定、温润、适合持续产酒的城市土壤,也让郫县豆瓣、豆腐乳、泡菜等其他发酵产物生机勃勃。
|郫县豆瓣通过长期翻、晒、露等传统工艺天然精酿发酵而成,具有酱脂香浓郁、红褐油润有光泽、辣而不燥、黏稠适度、回味醇厚悠长的特点,是川味食谱中不可缺少的调味佳品。图源:视觉中国
而泸州坐落于四川盆地的天地之心,其湿热、江水、山泉与红粮共同孕育浓香天下。
它们同源,却分支,各自拥有独特的酿酒条件。于是两座城市,在千年间书写了略微不同的酿酒文化。
酒,从文化深处走来
2022年,四川博物院通过投票选出五件镇馆之宝,其中有三件都是青铜酒器——西周象首耳兽面纹铜罍、西周牛首耳大铜罍、战国嵌错宴乐水陆攻战纹铜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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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造型各异的三件展品,承载着不同的历史片段和文化意义,更向我们展示着巴蜀之地酒脉的悠长。
自古巴蜀地区被誉为“一盆巴山蜀水,万卷天府之国”。常璩的《华阳国志》记载巴蜀“水旱从人,不知饥馑,时无荒年”“川崖惟平,其稼多黍。旨酒嘉谷,可以养父”。
其中的成都,在三千年之前,便已有酒香环绕。
在今日成都青羊区金沙遗址中,器物静静地躺在玻璃展柜里,令人驻足的是盉、觚、尊等一系列典型的古代酒器,它们的形制标准、用途明确,表明在那时,酿酒与饮酒已具有相当体系化的仪式意义。
三星堆的青铜纵目人像可能昭示古蜀人的信仰体系,而与之共同出土的酒器体系,则昭示着古蜀社会内部日常生活与祭祀体系的高度发达。
|图为三星堆出土的陶盉一只,是一种温酒器。
《华阳国志》中关于“醴”的记载说明至少在战国时代,蜀地对于酒的生产已经存在明确记述。
考古学上虽然难以复原当时酒的具体工艺,但陶器上的使用痕迹、文献中的仪式记载,使我们有理由相信成都平原的酿酒传统至少有三千年的历史。
更难得的是,这段历史从未中断。
成都金牛区曾家包出土的东汉“酿酒画像砖”上,详尽刻画了取水、运粮、烤酒和贩售等流程,说明古代成都的酿酒工艺体系已相当成熟。
|图为东汉酿酒画像砖,出土于四川彭县。这块画像砖再现了当时小酒肆作坊生产与销售的情景,反映了四川酿酒业的发达。图源:视觉中国
进入元明清,白酒蒸馏技术在成都广泛普及,而成都恰因地处“禁酒例外区”,酒风未曾衰退。
成都的酒文化如同一条暗河,不断涌动,始终陪伴城市的每一次变迁。
而在泸州,酒更像是历史本身的一种形态。泸州出土的汉代石棺,数量冠绝全国,其上镌刻的《巫术祈祷图》中,再现了巫师以酒为祭品、行祈祷之事的场面,为“酒城”之名写下最早的注脚。
|一幅汉代《巫术祈祷图》拓片,再现了巫师以酒为祭品、行祈祷之事的场面,进一步揭示酒在古代祭祀中的作用。这幅画存在于泸州麻柳湾崖墓内出土的第9号汉棺画像石,于1984年被发现。
泸州城南营沟头一带出土了大批唐五代时期的陶制酒具,有壶、杯、罐、碗、盘等种类200余种。2018年,距离这座古窑址附近又发掘出大量汉砖和温永盛大曲酒酒罐器型口沿残片。
加之那些面带微笑、闭目悠然的捧酒陶俑,以及纹饰各异的陶角杯,并非孤立的明器,而是彼时酿酒业普及与酒礼成熟的实证。
文献的记述与考古发现彼此印证,勾勒出产业发展的清晰脉络。
北宋时,泸州酒税已占商税十之三四,“百斤黄鲈脍玉,万户赤酒流霞”的诗句,不仅是文学的夸张,更是经济现实的折射。
这繁华景象被同时代的工匠定格——泸县宋墓中,仆从手执注子(酒壶)侍酒的画面,以及“妇人启门”所暗示的庭院深深、家境殷实,共同拼凑出宋代泸州人酒香弥漫的安逸日常。
|泸州宋代持壶者石刻
现存于泸州老窖博物馆的元青花缠枝牡丹纹梅瓶,也展示了中国酒文化和瓷器文化发展的巅峰。
技艺的演进,不仅在于酿造,亦在于品饮的智慧与仪式。泸州市博物馆的镇馆之宝——麒麟温酒器,正是这一智慧的结晶。
|麒麟是古代祥瑞之兽,此类造型的温酒器目前出土仅一件,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个可用炭火持续性加热的青铜温酒器,既表现了明代人精巧的构思,同时也说明当时泸州的酿酒之盛。
此器造型奇异,集狮头、虎爪、牛尾于一身,形似中国传统瑞兽麒麟,是中国迄今发现的“孤品”。
而技艺的根本性飞跃,则发生在大明万历元年(公元1573年)。舒承宗取五渡溪特有的黄泥筑窖,总结出“泥窖生香,续糟配料”的完整工艺。
历史的传承,在泸州从未成为遗迹,而是“活态”的当下。创建于1573年的国宝窖池群持续不间断酿造至今,窖泥中庞大的酿酒微生物菌群,不断迭代进化,勤勉工作,为人们酿造幸福美酒。
与之相辅相成的,是传承七百余年的泸州老窖酒传统酿制技艺,作为首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它在一代代酿酒师的口传心授中延续。
|泸州老窖传承七百余年的泸州老窖酒传统酿制技艺
这“活窖池”与“活技艺”构成的“活态双国宝”,让这部酿酒史成为依然在呼吸、在演进的现实。
泸州酿酒业的发达也是天府之国富足与闲适的折射。天府之国从古便气候稳定,变化微妙,长此以往,人对时间流逝不敏感,从而生发出“闲”的心态。
“闲”着做什么?当然是喝酒娱乐了。
唐宋是成都酒业与酒文化的巅峰。官府为促繁荣,太守带头在浣花溪按人头派送美酒;从正月到岁末,花市、酒市、连轴转。
经济的账目同样惊人:北宋熙宁十年,川峡四路酒税占全国14%;南宋高宗时, 四川总领赵开将私人买扑酒坊改由官府主管,设“隔槽”,由百姓携米自酿,每斛米收费三千文,另加头子钱二十二文。
|图为考古复原的成都街景,沿岸码头正在运送美酒。图源:视觉中国
这“隔槽法”。四川官府酒课因而由一百四十万贯增至六百九十余万贯。“全国酒课收入的四分之一至一半,皆出四川”,支撑着国家军费。
元代全国酒禁,唯四川例外,酒风之盛,甚至改变了国家政策。
被酒浸泡的四川引来了无数诗人,酒,是诗人们最好的伴侣。诗酒相和,便写出了故纸堆中繁荣的锦官与江阳。
杯中映照的诗酒豪情
酒以城名,城以酒兴。诗词中的酒香,是泸州与成都历史最生动的诠释。
成都之闲适令文人骚客向往,成都的酒更使人驻足不忍离去;泸州地处要冲,山水雄奇,过往皆是豪杰与骚客,这里的酒,催生的是另一番磅礴诗情。
|杜甫诗句为研究唐代四川酿酒业、商贸活动及民俗文化提供了实物与文字互证的依据,印证了郫筒酒在当时已是声名远播的地方名产。图源:AI生成
诗圣杜甫在寓居浣花溪时,是成都酒香的忠实记录者:“蜀酒浓无敌,江鱼美可求。”“鱼知丙穴由来美,酒忆郫筒不用酤。”
他的诗句里,有闲居草堂的“樽酒论文”,也有忧国忧民的“细倾”之愁,酒贯穿了他的成都生活与情感世界。
而当他路过江山如画般的泸州,飘摇半生的杜甫获得了极大的宽慰。“且作泸川城下客,登临纵览羡沙鸥。天涯芳草王孙路,四海飘零我自由。”
功名利禄皆如虚幻泡影,潇洒快意才是人生真谛。痛饮三杯后,杜甫喟叹:“三杯入口心自愧,枯口无字谢主人。”
公元1178年,南宋陆游从四川奉召回京,顺江东下,在泸州登岸。有感于泸州风月之醉人,他禁不住以诗歌表达自己内心的激赏。
|陆游结束八年蜀地宦游,奉召东归途中登岸泸州,虽仅短暂停留,却以四首诗作定格了泸州的山川形胜、边地风情与人文底蕴,其中《南定楼遇急雨》更成为镌刻泸州千年记忆的文学地标。图源:视觉中国
在《泸州乱》中,他写道:“此州雄跨西南边,平安烽火夜夜传。”“行遍梁州到益州,今年又作度泸游。江山重复争供眼,风雨纵横乱入楼。”
当陆游骑驴入剑门,失意中来到成都:“衣上征尘杂酒痕,远游无处不销魂。”“放翁五十犹豪纵,锦城一觉繁华梦。酒徒诗社朝暮忙,日月匆匆迭宾送。”

他的“放荡胸怀诗酒中”,正是无数文人于巴蜀之地找到精神出口的缩影。
中唐雍陶历经蜀道艰险,抵达成都后却云:“自到成都烧酒熟,不思身更入长安。”一杯烧酒,竟让他忘却了长安的功名。
|851年,李商隐应东川节度使柳仲郢之邀,赴梓州任节度判官;次年春,因推狱(协助审理案件)公务赴西川治所益州(成都),与时任西川节度使、远房表兄杜悰会面,期间呈文自荐求提携未果。公事毕,西川幕府设宴饯行,他仿杜甫诗风写下《杜工部蜀中离席》,赞誉成都美酒。图源:视觉中国
晚唐李商隐在《杜工部蜀中离席》中慨叹:“美酒成都堪送老,当垆仍是卓文君。”将成都的美酒与浪漫传奇融为一体,视为灵魂归宿。
明代杨慎多次往返滇蜀,在泸州码头写下千古绝唱《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江湖浩荡、人生慨叹,尽付杯酒之中。
|泸州作为川滇黔咽喉,长江、沱江交汇,忠山、东岩、白塔、余甘渡等胜景与市井风情,成为杨慎创作的鲜活素材。图源:视觉中国
清代“蜀中第一才子”张问陶,更是泸州酒香的“头号粉丝”:“城下人家水上城,酒楼红处一江明。衔杯却爱泸州好,十指寒香给客橙。”“禁愁凭蜀酒,扶醉一开颜。”
从“蜀酒浓无敌”,到最终朱德元帅1916年的《除夕》诗“酒城幸保身无恙,检点机韬又一年。”“酒城泸州”声震天下,成为蜀酒自古至今对外最鲜明的名片。
这些诗词共同证明酒在四川,早已超越饮品的范畴,而成为这里沟通古今的文化记忆。
卓越的风土与深厚的文化让“蜀酒浓无敌”。千年来的发展,让我们意识到双城的酿酒传统都是对古法的坚守和对科学的探索。
这是“守正”的生动实践,更是川酒生生不息的创新之源。
生生不息的酿酒智慧
川酒的灵魂,深埋于地下。那不是静止的文物,而是持续呼吸、代谢、繁衍了数百年的活态生命体——窖池。
如今,泸州老窖的1619口百年以上窖池、16处明清作坊及3大天然藏酒洞均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而其老窖池数量占全国国宝单位老窖池总数的91.3%。
|泸州老窖持续使用453年的1573国宝窖池群
如此深厚的底蕴,为酿造更符合当代与未来生活的美酒打下基础。成都与泸州,也正以不同的路径,拓展着“酿酒”的边界。
泸州老窖的路径,是“极致化”与“国际化”。在坚守“活态双国宝”的基础上,其投资建设的智能包装中心攻克数十项技术难关,使生产效率成倍提升,打造出引领行业的“灯塔工厂”。
同时,泸州老窖极具前瞻性地构建文化IP,通过封藏大典、与国际顶级体育赛事(如与澳网、中网、奥运会等的合作)、支持舞剧全球巡演等方式,将中国白酒文化置于世界文化的对话场中。
|从2008年起,每年农历二月初二,泸州老窖都承袭传统祭祀礼制,举行春酿封藏大典仪式。
每年春糖,都是两座酒城交汇的重要时刻。近年来,泸州老窖以“窖主节”活动构建氛围浓烈的生活场,为各领域的消费者“度身定制”不一样的白酒场景营销新体验,让泸州之酒在公园城市成都焕发独特的活力。
涌动的人潮、巨大的流量都显示泸州老窖在成都的受欢迎程度,也是泸州老窖年轻化、时尚化战略的重要体现。
|泸州老窖窖主节
成都产区的回应,则也十分“年轻化”。
这里不仅有坚守高端白酒文化标杆的企业,更孕育了面向未来的全新产业形态。
面对Z世代“低度、健康、时尚”的消费趋势,青梅酒、蓝莓酒等创新产品已然亮相。
这背后,是成都这座超大城市所独有的消费活力、文化包容性和对新鲜事物的敏锐触觉在提供支撑。古老的酿酒技艺,在这里孵化了时髦的消费潮流。
而泸州与成都的两种探索,分别代表了传统产业的“高度”与“广度”,共同绘制出川酒未来发展的蓝图。
从成都平原到泸州长江畔,两座酒城的故事,始于同一片风土。
它们都将老窖池视为生命之源,都以现代科技为翼,走向创新发展。不同的,只是“路径”。
|2025年成都春季糖酒会,一场超出行业范畴的综合性城市嘉年华。
泸州通过极致的传承,向世界讲述东方的酿造;成都在包容的生态中扩展产业的广度,为传统注入青春的潮流与活力。
它们的并立与共进,恰恰诠释了中国传统产业的发展哲学:根,深扎于历史的土壤;而枝叶,当自由伸向未来的天空。
一种文化如何在时间长河中,既恪守本真,又生生不息的当代智慧。这,便是川酒双城记的启示。
(图片除标注外,其余均来自北纬28度的浓香)
四川盆地因群山环绕与独特气候,构成天然“酿酒发酵池”。成都与泸州同处“白酒黄金带”,共享风土而各具韵味:成都平原孕育诗酒闲情与多元发酵文化,泸州江河催生浓香豪气与活窖技艺。双城以酒为脉,共展川酒守正创新、生生不息的文化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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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于公众号-北纬28度的浓香,本文略有删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