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迎驾之于霍山:让酒回到生活本身,成为美好生活的一种媒介。
文|好酒地理局
初春三月的霍山,春风已带着温润的暖意。一场淅沥小雨刚过,远处的空蒙山色愈发通透,空气里弥漫着雨后特有的清新。
穿行过迎驾春风小镇,另一种春意扑面而来。
道路两侧,已入驻春风街的商铺次第开张,“迎驾春风消费卡”的标识随处可见。一座超五星级的迎驾金陵大酒店临街而立,与之毗邻的迎驾大剧院,按照国家级剧院标准打造,可同时容纳1500人观演。
大剧院一楼的美术馆里,第二届“大美霍山”全国名家书画展正在展出。不远处的中国生态白酒研究院,作为酿酒生态研究的权威机构,连接着江南大学、北京工商大学、中国食品发酵工业研究院等酒业顶级科研院校。
行走其间,头顶上空还不时有直升机掠过,那是迎驾文旅旗下汉驰航空的空中观光项目,游客们可乘机俯瞰霍山的苍翠竹海。对面的春风研学营地,也已经与上海、浙江、湖北及省内的多所学校建立合作,成为“长三角研学旅行新高地”。
很难想象,眼前这些放在大城市也毫不逊色的配置,竟集中出现在大别山区的一个小镇上。

▎迎驾春风街盛况 图源@迎驾贡酒
这条春风街的蜕变,如同一个缩影,折射出的是整个霍山的焕然一新。今天的霍山,早已不是人们印象中那个只有“山区、库区、老区”标签的小县城,它既是迎驾贡酒的酿造产地,也是一座产城融合、文旅共生的生态之城。
而这一切的实现,都基于迎驾贡酒与霍山之间“根植于斯、反哺于斯”的共生共荣。
就在刚刚举办不久的迎驾集团2025年工作总结表彰大会上,迎驾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倪永培发布了一组数据:“这五年,原酒产能从4万吨到8万吨,储酒能力从30万吨到50万吨,县内入库税金从10亿级、20亿级,历史性突破30亿级。”
这组数字的背后,藏着一个值得追问的事实:在白酒行业跌宕起伏的五年里,这家地处大别山门户——霍山的酒企,是如何实现了翻倍式的增长?从一瓶酒到一座城,迎驾贡酒之于霍山,又究竟做对了什么?

从“13人”到“3个人”
如果要观察一家酒企,最好的窗口或许是在酿造车间。特别是对于迎驾这样一家刚刚跨过70年进程的老牌酿酒企业,生产方式的迭代,也浓缩着企业从传统走向现代最真实的足迹。
1999年进厂的杜习成,作为迎驾酒厂的资深老酒师,曾亲历了公司早期传统手工时代的酿造岁月。彼时迎驾刚刚完成历史上第一轮大规模扩建,以年产3000吨的曲酒生产规模,成为华东地区最大的五粮型优质曲酒生产基地。
那个年代霍山的企业还不多,能进迎驾是件很光荣的事。在没有机械辅助的年代,一个班组通常需要13人,看糟、做糟、装甑、摘酒、保窖,几乎所有岗位杜习成都干过,一百多斤的酒担子,也曾咬牙挑了下来。
尽管文化水平不高,但靠着肯干好学,杜习成曾以安徽省白酒技术比武个人四项全能第一,获得过省五一劳动奖章。如今,他的徒弟们也都成长为企业的技术骨干。

▎迎驾贡酒厂区 图源@迎驾贡酒
2013年进厂的黄义新,是杜习成带过的较早一批大学生,如今是迎驾贡酒曲酒分公司生产处处长。在他初入酒厂时,迎驾虽已实行过半机械化改造,但核心的上甑环节仍然保留了手工操作。
根据厂里规定,所有进厂的新人,不论学历性别,首先都要放到生产一线,跟着老师傅学习锻炼一两年,熟悉每个岗位的操作流程和工艺关键点。上甑,几乎成为每个初入酒厂者的必修课。
那时候的黄义新每天要装6到8甑,全凭人力挥舞铁锹,一铲一铲将糟醅送入甑桶。一个甑桶两立方米,一锹糟醅七八斤,一甑就要铲180到200锹,算下来每天至少要铲上千锹。
在很长一段时间,这样的生产场景,都是传统白酒酿造的常态。直到2018年,转折到来。
那一年,随着迎驾酒厂的新一轮技改,老厂区的手工操作全部更换为机械化生产,实行粮、糟、糠、曲四不落地,迎驾由此进入了全机械化时代。但更大的变革,发生在最近五年。
如今走进迎驾老厂区的酿造车间,昔日工人们挥锹上甑、挥汗如雨的场景,都已经被一条条全自动化生产线所替代。
▎迎驾贡酒的酿造已经实现了智能化,其生产指挥中心可以实时监测窖池发酵升温的温度曲线,以调整用曲用糠的量。 摄影@好酒地理局
在上甑区域,一台机器人正在工作。可伸缩的机械臂顶端装有红外线感应器,能自动探测蒸汽上升的高度并控制上料速度,如老师傅般做到“轻、松、匀、薄、准、平”。头戴安全帽,穿着整洁工服的酿酒师,只需在旁察看,偶尔辅助即可。
昔日车间里的高空行车,也取消了驾驶轿厢,起糟和转运基本都已实现自动化。沿着固定轨道滑行的行车,能精准地将糟醅送到指定工位,不仅效率更高,也彻底消除了人为操作可能带来的安全隐患。
整个操作区从起糟、拌料、上甑到摘酒,只需一键启动,几乎所有环节都可由机械臂和智能系统有序完成。一千多口窖池则静卧于旁,洁净卫生的厂区弥漫着粮食发酵后特有的醇香,让人有一种踏实的安心。
迎驾酒业分公司副总经理、曲酒分厂副厂长张磊告诉我们,迎驾从2022年上马第一条智能化试验产线,到2025年完成全厂区智能改造升级,仅仅用了不到五年时间。

但在智能化升级的“表象”之下,是迎驾酿造工艺的厚积薄发。
上世纪90年代,迎驾率先将五粮工艺引入到江淮流域。通过数十年的技术探索,在推动五粮工艺与江淮地区气候特征不断融合的过程中,迎驾也走过了一条从早期跟跑到自主创新,再到逐步引领的工艺迭代之路。
伴随着工艺日益成熟,在执行过程中不断走向标准化,此时上马智能化设备,能更好地复制工艺,进而持续酿造出高品质的酒。
工艺进步和智能化升级,也由此成为迎驾“十四五”期间酿造生产的两大主线,二者互为支撑,相互成就。工艺的成熟为智能化提供了可量化的标准,而智能化的精准控制又反过来巩固了工艺的稳定。
随着劳动效率大幅提升,如今同样一个班组,只要3个人就可满足生产需求。更让人意外的是,迎驾酿酒车间里的女工占比已接近40%,下一步还计划培养“女班长”,这在全凭人力挥锹上甑的传统酿酒场景下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从传统到智能化酿造的跨越,是需要有足够魄力的,迎驾的优势不仅在于体制灵活,更源于管理层对酿酒技艺的深刻理解。
“脚踏实地,开拓创新,勤于学习,善于研究”是贯穿迎驾成长的十六字精神,其管理层也大多是从基层一步一个脚印摸爬滚打成长起来的。
▎倪永培(右二)经常深入车间,与一线酿酒工人们交流技术。图源@迎驾贡酒
而作为迎驾执掌者的倪永培,本身就出生于酿酒世家,又是首届中国酿酒大师。这位白酒行业少有的技术型董事长,作为迎驾酿造技艺革新的灵魂人物,亦是推动企业智能化升级的主导者。由他拍板,上下一心自然高效执行。
生产方式的深刻变革,也意味着企业的增长逻辑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近年来,迎驾招录了大量高学历的本科生和研究生,融入生产一线。这些有知识、有文化、有干劲的年轻人,也成为迎驾未来发展的后劲。
当智能化设备接管了绝大部分体力劳动,节约下来的人力,被投向了一个新的领域。那里,正孕育着迎驾新的增长动力。

一家“卓越级”零碳工厂
在迎驾老厂区的隔壁,便是迎驾数字化循环经济产业园。
作为迎驾历史上大规模扩建的“4.0版本”,这个投资62亿元的数字化产业园,也是迎驾在“十四五”期间最大的手笔。
从2023年开工建设以来,伴随着一栋栋厂房的拔地而起,这片占地700亩的新厂区,已逐渐蜕变为一片科技含量十足的创新热土。

▎迎驾数字化循环经济产业园一角 图源@迎驾贡酒
走进园区,目前酿酒车间主体全部竣工,部分车间已投产使用。与老厂区的“十连跨”车间不同,这里单体更大,整洁的现代化生产线在中控中心的数据指令下精准运行。
通过大数据的全流程管控,“泥池老窖、续糟配料、混蒸混烧、单轮90天长周期发酵”的传统五粮工艺,与现代化的智能产线深度融合,迎驾的原酒产能也从一年4万吨扩展到8万吨,整整翻了一番。
根据规划,该产业园预计2027年全面建成,届时可以满足迎驾未来200亿市场规模的生产需求。
从目前行业来看,近年来行业增速整体放缓,白酒年产量已回落至不足400万千升,为何迎驾还要如此大手笔投入?
据张磊介绍,迎驾此次建设并非简单的扩产,而是基于当下及未来的新一轮技术迭代,希望把整个酿酒产业链循环起来。
事实上,作为中国最早践行生态酿酒的引领者,早在上世纪90年代第一次大规模扩建时,迎驾已经将酿酒废弃物的循环利用纳入到厂区设计的全盘考量。

▎迎驾已经形成了包含生态产区、生态剐水、生态酿艺、生态循环、生态洞藏、生态消费在内的生态酿造体系。制图@好酒地理局
经过近三十年的发展,生态循环作为迎驾“六大生态”酿造体系的重要组成,早已成为迎驾立足于行业的显著标识之一。此次斥巨资打造数字化产业园,迎驾思考的已不仅仅是“循环”,而是如何利用更为先进的技术,让每一份副产物都能产生更大的价值。
在新产业园区,这种升级随处可见。酒糟除了烘干后做成动物饲料,还能作为生物质燃料;黄水经过深度处理,产生的沼气可作为绿色能源,还能制成动物蛋白,下一步通过筛选品质更高的微生物,甚至能提炼出可供人食用的蛋白粉。
通过在厂区屋顶大面积铺设光伏板,迎驾已经实现绿电自给自足。废弃回收系统则将余热转化为热水,供车间使用。就连污水处理,也在达标排放之外,贡献着沼气和热能。

▎迎驾厂区里的红色的巨型大罐,体积高达9700立方,每天可以通过厌氧发酵处理3000吨废液、废水,产生的沼气会顺着黄色的管道传输。沼气可以用来烧锅炉,污水通过厌氧、耗氧、降解排放到工业污水厂。摄影@好酒地理局
据了解,如今迎驾已经实现酿酒废弃物利用率100%,未来希望把废弃物的资源化和附加值做到更高。作为白酒行业第一家国家级绿色工厂,此次技改也是为了迎接2030年碳达峰到来,预计全面投产后将真正实现零排放,乃至成为一家卓越级零碳工厂。
随着数字化产业园的逐步投产,迎驾在实现产能翻番的同时,储酒能力也从30万吨提升到50万吨。这50万吨的原酒储备,意味着每一瓶走向市场的迎驾贡酒,都经历了足够长时间的陈酿老熟。
在贮存环节迎驾遵循的是“三步陈酿法”,即刚酿出的新酒先放入陶坛贮存,去杂提纯,选出优质基酒再进入黄岩洞和清潭洞,继续洞藏老熟。
之后经品酒大师勾调后,半成品酒会在不锈钢大罐再存储,让酒精分子和水分子缔合更加紧密,以增加酒体柔和度。最后灌入瓶中,还会再经过1年的瓶储才最终上市。
如果对比业内熟知的“酱酒5年最低出厂年份”,迎驾的陈酿贮存年份实际上更为长久。

▎迎驾贡酒的洞藏基地黄岩洞,常年保持20℃左右的温度与85%左右的湿度,通过洞内特殊的温度、湿度,促进原酒的老熟生香。图源@迎驾贡酒
相较于刚酿出的新酒如同一个毛头小伙般脾气暴躁,经过长时间陈酿后,随着酒体缔合度的增加,酒的口感也会愈发舒适幽雅。这也是迎驾酒“醉得慢、醒得快、有点甜”品质风格的重要成因。
作为酿造好酒的关键一环,陈酿能力也是衡量酒企实力的一个标尺,只有储存足够的基酒,酒的品质才能得到保障。
这种对品质追求的长期主义,最终体现在市场表现上。对比2020年“十三五”收官之时,迎驾贡酒营收从时年34.52亿元增长至2024年的73.44亿元,净利润也从9.53亿元增至25.89亿元,中高档酒占比从65%升至80%以上。

图源@迎驾贡酒
在白酒行业存量竞争日趋激烈的五年里,营收和净利润长期保持超过20%的复合年均增长率,以及中高档酒结构比例的不断提升,意味着迎驾的成长,不仅具备较高的跃升力,也拥有稳健的持久力,而后者对于一家志在长远的酒企而言,意义更为深远。
不过,这仍然不是迎驾贡酒的全部动能。当白酒主业稳步向上之时,一场更为宏大的产业布局,也在大别山深处悄然生长。

一瓶酒之外,再造一个新迎驾
安徽大别山霍斛科技有限公司(下称“迎驾霍斛科技”)成立于2020年,但迎驾与霍山石斛的渊源,却足有近半个世纪之久。
地处大别山门户、世界美酒特色产区、中国石斛之乡的霍山,作为迎驾贡酒的故乡,也是一片被大自然格外眷顾的水土。

制图@好酒地理局
这里森林覆盖率高达76%,负氧离子含量每立方厘米多达40000多个,得天独厚的生态环境孕育出珍稀道地药材238属1793种,尤以霍山石斛最为稀有,曾被历代医家视若珍宝。
唐代道学典籍《道藏》中曾收录:“霍山石斛、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百二十年首乌、花甲之茯苓、苁蓉、深山灵芝、海底珍珠、冬虫夏草为中华九大仙草。”
位居“中华九大仙草”之首的霍山石斛,其身价在1938年的《申报》上有一个直观的对照:当年霍山石斛一两卖到60块,而今人熟知的冬虫夏草,只卖2块2。
如此名贵的中华仙草,由于历史上屡遭毁灭性采挖,至新中国成立时,野生种质资源已近乎灭绝。1987年,霍山石斛被列为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其野外种群的恢复长期被学界视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制图@好酒地理局
而近年来,霍山石斛不仅从濒临灭绝的绝境中走出,还实现了规模化和产业化发展。迎驾,正是这场产业复兴中的重要推手之一。
上世纪70年代末,原安徽农学院与霍山县医药公司等单位曾成立联合课题组,由当地老药工何云峙牵头参与,对霍山石斛“野生改家种”进行技术攻关。历经数年后终获成功,这一濒危物种得以延续。
彼时,时任霍山县医药公司副经理张之福,在霍山石斛的种源保护和技术攻关中曾给予重要支持。基于家族渊源,迎驾与霍山石斛的缘分,也由此埋下伏笔。
2020年,霍山石斛正式被收载于《中国药典》,意味着这种原本长于深山绝壁上的珍稀药材,开始有了合法进入食药市场的通行证。同年,迎驾集团将石斛产业事业部升级成立霍斛科技公司,石斛也成为继白酒、饮料、文旅之后,迎驾四大产业中最年轻的成员。

▎位列“中华九大仙草”之首的霍山石斛,是备受推崇的珍贵中药材,更是地理标志保护产品。图源@魂之草霍山石斛
自此,迎驾石斛产业从无到有,目前已衍生出即溶霍斛、霍山石斛晶粉、迎驾石斛酒和霍斛饮料等十多个品类,正在着力打造十亿级霍山石斛健康品牌。
但迎驾做石斛,算的并不只是经济账。
迎驾霍斛科技总经理袁恒青告诉我们,霍山石斛尽管实现了人工模拟野外种植,但立足产业发展,在良种繁育、产品研发和深加工等方面,都还有很大提升空间。
“目前很多企业仍然在做初级农产品,比如石斛采回来卖鲜条,或者干燥后制成枫斗,都还属于最原始的初加工状态。”
在这位安徽农业大学研究生毕业的85后高管看来,“霍斛科技”的定位,意味着迎驾石斛产业并非简单的农业加工项目,而是一家由科技驱动的全产业链公司。

图源@魂之草霍山石斛
以即溶霍斛为例,传统石斛鲜条或枫斗需熬煮数小时才能出胶,有效成分析出缓慢。迎驾霍斛科技作为霍山石斛草本固体饮品的首创者,自主研发新建了即溶霍斛数智化车间,采用冻干技术,将石斛制成即溶型产品,温水一冲便可还原新鲜状态。
迎驾霍斛科技还与江南大学、上海中医药大学、安徽中医药大学、安徽农业大学、皖西学院等院校紧密合作,在种源保护、种苗组培、标准制定、产品研发等方面持续深入研究。
一组动作,能大致还原迎驾石斛产业近5年来的成长足迹:
在种植繁育方面,迎驾霍斛科技通过自建基地和订单合作,在霍山太平畈乡等核心产区已建立超千亩仿野生环境种植基地。近年来,迎驾霍斛科技基地同时入选“霍山石斛国家区域性良种繁育基地”和“安徽省首批十大皖药自繁自育基地”。

▎迎驾霍斛科技林下种植基地 图源@魂之草霍山石斛
由于野生霍斛作为国家一级保护植物禁止采挖,市面上所有霍山石斛都属于人工种植。而迎驾霍斛科技严格遵循“原产地、原种地、原生态种植地”,仿野生驯化后的霍山石斛,与纯野生品种相似度可达到99.96%。
据迎驾霍斛科技副总经理、霍山石斛炮制技艺非遗传承人张平透露,由迎驾霍斛科技选育的“霍米斛1号”霍山石斛新品种,与野生品种相似度更高,目前已经通过专家评审会。
从良种繁育到种源鉴定,迎驾霍斛科技已形成一套覆盖产学研的霍山石斛标准化溯源体系。
而在精深加工方面,由于霍山石斛名声在外,市场上一度存在真假难辨、良莠不齐的痛点,迎驾霍斛科技希望通过科技驱动和标准引领,助力霍山石斛产业良性发展。
在产品开发上,迎驾霍斛科技遵循三条主线:一是充分利用霍山作为“西山药库”的资源优势,把霍山的特色资源推广出去;二是围绕大健康方向,让消费者有实实在在的体感;三是解决传统滋补品使用不便的难题,用现代工艺提升消费体验。
“我们有食品行业的经验,加上工业化生产的思维,对产品的形态认知、工艺技术储备都比较充分。”张平告诉我们,迎驾霍斛科技围绕石斛已制定了省市地方标准和团体标准9项,获得3项授权发明专利。
而除了构建自身从种植到加工的全产业链外,迎驾霍斛科技还与集团旗下白酒、饮料、文旅形成产业联动,开发迎驾石斛酒、石斛饮料,并形成一、二、三产业的全业态开发,实现政府、农户和企业三赢。

▎迎驾石斛酒,是迎驾挖掘传统中医配方,结合现代酿造技术,历经数年匠心打造的一款健康养生酒,将“中华瑰宝”霍山石斛与迎驾贡酒两个地理标志保护产品完美结合。图源@魂之草霍山石斛
“我们做这个事情,就是希望能起到一个带头作用,把这个产业传承下去,发扬好。”
据张平介绍,2024年霍山石斛产业入库税金已达到1000万元,2025年预计突破2000万元。这意味着,原本这个只能依靠政府扶持的农产品行业,开始从“输血”到“造血”,形成良性的产业循环。
2025年12月,在霍山县政府支持下,迎驾霍斛科技还完成霍山石斛化妆品新原料的国家药监局备案,“这对整个行业都是一个利好。”
“从‘十五五’开始,霍山石斛在食品、药品、化妆品三条赛道上,都能快速推进,”在张平看来,“产业的春天正在到来。”
随着一个横跨农业与大健康产业的“新迎驾”轮廓渐显,迎驾的边界也正在被重新定义。迎驾霍斛科技用五年完成了从一产石斛种植到三产融合发展的跨越,但这样的成长并非孤例。
在饮料板块,创立于2001年的“野岭”,2022年蜕变为“迎驾山泉”后,通过聚焦“水、茶、果汁、草本”四大品类,已成为区域饮料行业标杆,近五年销售翻了一番。

▎落差160米,单体最大落差19米的霍山大峡谷漂流,被誉为华东漂流一绝。图源@迎驾贡酒
迎驾文旅,从最开始只做回厂游,一步步衍生出集4A级景区、酒店、研学、低空飞行等十大板块于一体的综合性集团,六万情峡、霍山大峡谷漂流年接待游客近200万人次。
而白酒主业,不仅实现原酒产能从4万吨到8万吨的翻倍跃升,储酒能力从30万吨到50万吨的量级突破,智能化酿造水平更位居行业前列,为“百亿迎驾,百年品牌”注入后劲。
今天的迎驾,早已不只是一瓶酒。它是深植于大别山腹地的一座生态酒城,是一条不断向外延伸的绿色产业链条,也是一家企业跨越七十余年的坚守。

在霍山,迎驾早已不是一家普通的企业。
沿迎驾厂区蜿蜒而过的东淠河,作为霍山县的母亲河,塑造了这座山城最主要的水系轴线。早先,东淠河上只有一座佛子岭大桥,孤零零地连接着南北两岸。
彼时位于北岸的原佛子岭中学,数千名师生每天都要出入。南岸迎驾酒厂的几千名工人,也要过河上下班。两岸之间,要么绕道2公里走上游的佛子岭大桥,要么只能从淠源渠入口的滚水坝上,靠钢索拉着的竹排摆渡。

图源@迎驾贡酒
碰上枯水期,也有人图方便,干脆从滚水坝上涉水步行,但稍不留神,就可能滑落水中。
直到2000年,迎驾集团出资800万元,在厂区与河对面的梁家滩之间,架起一座长约300米的迎驾大桥,两岸的出行难题才真正解决。
在霍山,以“迎驾”命名的远不止一座桥。穿城而过的迎驾大道、设施完善的迎驾厂小学,还有迎驾春风小镇上那一座座现代化地标,都在一砖一瓦重塑着这座城市。
1986年,当刚刚而立的倪永培因业绩突出,被提拔为佛子岭酒厂新一任厂长时,定然不会想到,这家当年只有82名员工,年产不过七八十吨大曲酒的山区小厂,会在40年后成长为一座横跨白酒、饮料、石斛、文旅四大产业的“迎驾大庄园”。

图源@迎驾贡酒
彼时倪永培思考的,是如何带领这家酒厂走出大山。
作为一家山区酒厂,如果沿着传统轨道前行,它的命运多半会和无数散落于各地的县属酒厂一样泯然于众。正是一个“走出去”的决定,让迎驾在学习众家之长的基础上,认识到霍山不同于别处的生态独特性,进而找到了独属于自身的发展路径。
如今,倪永培希望把更多人请进这座大山。
就在迎驾集团2025年度总结表彰大会举办次日,来自全国各地的千家旅行商齐聚霍山。其间,他们实地探访了迎驾酒文化博物馆、六万情峡、迎驾水世界等文旅地标,还在品鉴环节体验了“剐冰加洞藏”的迎驾贡酒新潮饮。
自2023年启动“文化迎驾”战略以来,迎驾依托深厚的文化积淀和日益完善的文旅配套,将品牌活动与在地体验深度绑定。
仅2025年,迎驾便举办了第四届文学笔会等十余场大型品牌文化活动,200余场“迎驾洞藏寻找掼蛋王”赛事,500场体验营销活动,并邀请超5万人参与迎驾生态之旅。

制图@好酒地理局
今天的霍山,作为“世界美酒特色产区”“大别山门户”和“合肥后花园”,正在成为一座开放包容的文化和旅游高地。
在距离迎驾厂区10公里外的落儿岭镇,很快又将迎来一年中最繁忙的时候。得益于迎驾在此打造的霍山大峡谷漂流,每逢漂流季,周边的农家乐总是座无虚席,村民们在景区边支起摊位,卖些零食、泳衣和水瓢,收入远超在外打工。
刚刚进入四月,春风街上“浓味私房菜”的老板刘程就开始在朋友圈“预热”,提醒客人要提前预订包厢。“今年的四月三十号,你懂的。”配图则是去年那场让全城堵车的烟花秀。
月底,迎驾的烟花将再次点亮霍山夜空。
五年来,随着越来越多人走进霍山,依托不断延伸的产业链条,许多原本与酒无关的普通人也能从中受益。这座产城融合、文旅共生的生态酒城,正在让酒回归它最本真的样子。

图源@迎驾贡酒
不同于很多酿酒名镇,人们奔走谈论的多是生意,一切围绕“酒”字衍生。在霍山,酒或许不是最显著的,而是润物无声地滋养着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当那些慕名而来的人尽兴而返时,带走的可能不是一瓶酒,而是记忆中一场绚烂的烟花,一次刺激的漂流,一场飞跃大别山的极致体验,或是一杯偶然品尝到的剐冰加洞藏。
随着当前各大名酒产地纷纷喊出“从卖酒到卖生活”,迎驾之于霍山的塑造,或许提供了一种可供参考的路径:让酒回到生活本身,成为美好生活的一种媒介。
这,或许才是一瓶酒之于一座城的真正意义。
你怎么看迎驾之于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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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图来自迎驾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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