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浓香文酿团队

假如你在春日来到嘉兴,会看到一个雨里的诗意江南。细如青丝的雨,把满城的绿浸得发亮,缠在衣领上,挂在树梢间,久久不散。
金庸写这里“步步是景,处处是诗”,丰子恺的漫画里,运河边的茶馆、桥头的酒肆,几笔淡墨就勾出了这座城的魂。几十年过去,那些景致还在,诗也没走远,只是都揉进了日常的市井烟火里。
这种日常是轻声细语的。日子像太湖水,不起波澜;但在同一座城里,南湖画舫载着理想出发,那一抹红,又深刻地改写了一个民族的走向。温软的景色和坚定的理想,让这座江南小城,有了不一样的分量。

中国人的性格,有一种叫柔中藏锋。中庸处世,温和待人,是柔;骨子里有底线,关键处不退让,是锋。温柔与强大,从来不是反义词。而嘉兴,正是这种性格的具象。
一千六百公里外,长江与沱江交汇的地方,泸州同样长着这副筋骨。四百五十余年未曾间断酿造的窖池,把糯红高粱酿成醇厚绵长;赤水河上的四渡传奇,又把铁血肝胆刻进了江岸。
一座城守着窖香,一座城守着湖水,隔着千里,底色相通。

“柔”与“锋”
来嘉兴的第一日,就听说这里有一座山,名叫“瓶山”。等到了地方,却忍不住失笑——哪有什么山,不过一座低低的小丘,高十六米,几步路就到顶了。
远远望去,小巧玲珑,像这座城随手放在街边的一块绿玉。
|据清代《嘉兴府志》记载,宋朝时瓶山曾设有官方酿酒机构“酒务”,长年累月废弃的酒瓶堆积成山,故名“瓶山”。
拾级而上,石坊门的上方正中刻有陈从周手书的“瓶山”二字。相传南宋名将韩世忠破金兵后,曾在此处扎营犒赏三军,酒瓶弃此,堆积成山。
别的地方,战功刻在碑上。嘉兴人却把战功变成了酒,又把酒坛变成了一座山。
清朝时期,“瓶山积雪”成为嘉禾八景之一。清代嘉兴知府许瑶光曾写下《瓶山积雪》一诗:“试上瓶山莫畏寒,楼台白玉倚栏杆。雪晴海国阳春早,搀入梅花一色看。”
|瓶山的建筑处处都有酒瓶造型,可见嘉兴人自古对酒的喜爱便是浓烈的。
如今,山上小亭坐着喝茶的老人,也坐着喝咖啡的年轻人。山脚下,五芳斋的粽子铺飘来阵阵肉香,风穿过树叶沙沙地响,仔细听,像是千年前那些酒坛子碰在一起的余音。
一座十六米的“山”,大约等于嘉兴人的酒性——平缓而从容,不争一时的高处。
这份酒性,也养了一城爱酒的名人。
|嘉兴人的生活是惬意的,是藏在柔与锋里的闲适。
丰子恺是嘉兴桐乡人,一生爱酒。他认为:吃饭和吃药是功利性的,吃饭求温饱,吃药求病愈,而吃酒是因为兴味、为享乐,不是求其速醉,吃酒图醉,实在不合于吃酒的本旨。
有缘的是,丰子恺曾在泸州“开画展”维持生计,且在当地大受欢迎。画展第二日,作品已被订购一空,有些人甚至一次订了三四幅。
|丰子恺《历尽险阻适彼乐土》,泸州市博物馆藏。
1948年12月上海时代书局印行的海戈《蒙尘集》的《批注必传堂诗词选粹》里有一篇《颂子恺》,正巧记录了1942年春丰子恺在泸州“开画展”的事。
这首《颂子恺》写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底事相逢患难中?我在教书生意苦,君来卖画商人红。寥寥数笔传神款,淡淡三餐赖独谋。书面几乎包了去,蓉城记否有丰封?”
后来,丰子恺感念于泸州的温和包容,又创作了《历尽险阻适彼乐土》。在泸州博物馆内,还收藏有一幅丰子恺的“酒醉插花归”立轴,画面左上方行书题款:“看花携酒去,酒醉插花归,子恺。”
金庸也是嘉兴人,他笔下的江湖,酒是少不了的:乔峰松鹤楼拼酒,令狐冲梅庄品酒,祖千秋考究到什么杯配什么酒……
|金庸故居位于浙江省嘉兴市海宁市袁花镇新袁村赫山房,是武侠小说大师金庸(查良镛)的出生地。
金庸写酒,写的从来不只是酒,是侠客的性情,是人与人之间最坦诚的那一刻。
有意思的是,金庸也喝过泸州的酒。
2004年,金庸来到四川,他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达了自己对四川的喜爱。他说自己最喜欢的女性角色郭襄就是四川人,还提到黄蓉的“蓉”字指的就是成都。
同一年,《泸州晚报》的记者也采访了金庸,还向他赠送了产自泸州的白酒。
|2004年,《泸州晚报》记者采访金庸,赠予泸州白酒。
回溯嘉兴的酒脉,绕不开七千年前的马家浜文化。
作为长江下游太湖流域最早的新石器文化核心区,这里孕育了中国最早的稻作文明之一,考古发现的稻谷化石与疑似酒具的陶器,暗示早在远古时期,这片丰饶的土地可能已出现原始酿酒活动。
|收藏于嘉兴博物馆的陶豆
自古便有“鱼米之乡”美誉的嘉兴,田畴连片、河网密布,充足的粮食产出为酿酒业提供了天然基础。宋代设立的嘉兴酒务,是浙西地区最重要的酒税来源之一,酒税收入长期位居浙西路前列。
前文提到的瓶山,就是嘉兴千年酒脉的实物见证。
|在嘉兴的水路上,随处可以见到飘扬的酒旗。
千百年间,南来北往的商船在此停靠,不同地域的文化在此碰撞融合,最终沉淀出嘉兴独有的城市性格:平和务实,不疾不徐,没有张扬的锋芒,骨子里却守着坚韧与分寸。
这种“柔中藏锋”的特质,贯穿了嘉兴的历史与当下。
1921年南湖,一艘普通的画舫轻轻摇晃。十三位年轻人在船舱里完成了大会的最后议程。
|1921年7月,中国共产党第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在上海秘密召开,期间因遭法租界巡捕袭扰而被迫中断。随后,会议转移至浙江嘉兴南湖的一艘游船上继续进行。
没有人知道,那些长谈的夜晚他们是否曾举杯对饮。史书中没有留下关于酒的记载,但他们胸中燃烧的理想,比任何烈酒都更炽热。那艘小小的画舫载着一个民族的希望启航,“开天辟地、敢为人先”的红船精神,从此成了嘉兴最鲜亮的底色。
对嘉兴来说,柔的是水,是酒,是待人接物的温润。走在街头,当地人的语气里带着江南特有的慵懒,就像本地人偏爱的低度酒,入口柔顺,却在走过之后,留下满唇的余温。
而锋的是红船启航的决绝,是藏在温润外表下的力量,是于无声处听惊雷的勇气,是嘉兴人性格里最动人的锋芒。
“面子”和“里子”
在嘉兴打顺风车,和司机聊天是件有意思的事。
师傅们一开始不会主动搭话,但要是碰上感兴趣的话题,话匣子就打开了,语气不紧不慢,还带着点冷幽默。
聊到喝酒,几位师傅的回答出奇一致——这几年身边朋友都偏爱低度数的。“高度的喝着累,低度的舒服,第二天还不耽误事。”有位师傅随口提了一句,说现在请客吃饭,桌上摆的大多是低度的国窖1573,大家都认识。
|酒糟虾、雪菜炒牛肉、高老太臭豆腐、嘉兴烧卖、五香猪肚丝,传统嘉兴菜搭配38度国窖1573。
为了验证这个说法,我们随机走进市区几家烟酒店,以消费者的身份问老板有什么酒推荐。
有意思的事发生了——老板没有直接拿酒,先问了一句:喝高度还是低度?
在别的地方,烟酒店老板通常默认客人要高度酒。但在嘉兴,他会先确认你的度数偏好,这个细节也折射出嘉兴酒市的基本格局:低度酒和高度酒是并驾齐驱的。
问到低度酒推荐什么品牌时,几家店的老板不约而同地推荐了同一款:38度国窖1573。老城区的夫妻店里,它摆在货架最显眼的位置;新城区的连锁烟酒行里,它同样占据着黄金陈列位。
浙江柒泉工贸有限公司副总及销售公司总经理谈晓东,在嘉兴做了多年酒类生意,见过太多酒局上的人情世故,他说嘉兴人喝酒的风格独树一帜。“受吴越文化的熏陶,嘉兴人性格也偏向低调含蓄,在酒桌上不会过于热情奔放。”
|嘉兴人的饮酒风格偏向低度、柔雅,主流度数在38度-42度之间,对高度烈酒接受度不高。而38度国窖1573恰好完美匹配了这一口味偏好,成为当地人喝得惯的高端白酒。
柒泉工贸嘉兴分公司后勤主管吕国玺也认为,嘉兴人喝酒要体面、更要舒服,不拼酒、不硬灌、更理性、更温和。“劝酒是客气,喝好是目的,喝倒反而难看。”他说。
用通俗的话说,嘉兴人喝酒,既要面子,又要里子。
喝的酒当然要体面,要让大家一眼就能认出来。但不光喝的酒要体面,喝酒的人也要体面。喝得东倒西歪、酒气熏天,显然和嘉兴人骨子里的温润儒雅相悖。让客人喝得尽兴又不失态,比什么都重要。
“先认牌子,再认口感,最后牌子和口感合二为一。”吕国玺说。牌子是第一道门槛,足够知名、有分量,才上得了正式场合的酒桌。过了品牌关,就轮到口感的考验。牌子是给别人看的体面,口感是留给自己的舒服。
嘉兴人的这份理性不是凭空来的。千百年间,运河上南来北往的商船在此停靠,迎来送往从未间断。嘉兴人见惯了南北客商的不同酒风,最终沉淀出最适合自己的方式:让客人舒服,也让自己舒服。
|嘉兴地处“江南河”与“浙西运河”交汇处,是京杭大运河进入浙江的第一站。千百年来,作为重要的中转码头,嘉兴人见惯了来自北方的烈性烧酒、西部的醇厚浓香、南方的米酒黄酒。长期与不同酒商、客商打交道,让嘉兴人知道,喝酒的目的是成事与交友,而非斗酒或逞强。
如今全国各地酒桌风俗都在向理性转变,嘉兴未必是唯一温和的地方,但它的分寸是刻在骨子里的。
谈晓东给嘉兴的酒局热烈程度打分,满分十分,他只给了五分。“我们这里的人含蓄,不喜欢喧闹。”他说这里没有复杂的流程,酒局节奏不疾不徐。大家轻声聊天,谈生意,拉家常,酒是助兴的媒介,不是社交的武器。
了解了嘉兴人对面子和里子的双重追求,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里会把38度到42度视为主流度数带了。
吕国玺说,嘉兴本地鲜甜细腻的饮食结构,也更适合搭配香气柔、口感顺、不抢菜味的酒。“清蒸白鱼的鲜、酒糟虾的甜、腌笃鲜的醇,与绵甜顺滑的低度酒,相得益彰。”
|白酒配餐的一般规律是“重配重、轻配轻”,浓烈酒体会掩盖虾的鲜美;而38度国窖1573,恰恰与酒糟虾的清淡雅致处于同一味觉维度。
总结下来,嘉兴人的选酒逻辑可总结为八个字——“拿得出手,喝着舒服”。看似简单,实则要求极高,品牌力得够硬,产品力得够强,少了哪一样,都不行。
什么样的酒,能让这群挑剔又实在的酒客认下来,一喝就是十几年?这个问题的答案,正顺着长江的水流,从千里之外缓缓而来。
两座城,一杯酒
长江万里,从唐古拉山一路向东奔流入海。在距离入海口约百公里的杭州湾北岸,坐落着江南水乡嘉兴;从长江入海口沿江而上,向西约一千六百多公里,便是泸州。
两座隔了千里的城,同属长江流域,共享着一条江的滋养。千百年间,运河的商船从嘉兴出发,长江的纤夫拉着泸州的酒,物产沿着水路来往不绝。
|历史上,泸州的酒,顺着长江水运而下,经过三峡、过武汉、抵南京、入运河,最终抵达嘉兴,而嘉兴的丝绸则经过大运河转长江,成为四川商贩口中的“南货”。图源:视觉中国
但江水连着的不止是物产。嘉兴是红船启航的地方,南湖画舫载着理想出发;泸州是四渡赤水的核心战场,太平渡、二郎滩的急流里,铁血的队伍在炮火中跳出了国民党军队的包围圈。
一座城给了信仰以起点,另一座城给了信仰以转机。两座城的骨子里,都藏着一股子柔中带锋的劲儿,这是城市在精神层面上的默契。
在嘉兴人的酒桌上,还有另一种默契,那就是在嘉兴已经流行多年的38度国窖1573。数据显示,环太湖地区38度国窖1573在去年销售额超15亿,而嘉兴和湖州两地加起来超过10亿。
|嘉兴、湖州两地超过10亿的销售额,占据泸州老窖在整个浙江市场近一半的体量。可以说,当年运河上运送的川酒,如今已经稳稳扎根在运河的起点。
低度白酒那么多,为什么嘉兴人偏偏认它?
首先,应该归功于泸州老窖那四百五十多年未曾间断酿酒的国宝级窖池,窖泥里的微生物一代代富集、驯化,酿出的原酒天生带着醇厚绵柔的底子。这份扎实的底子在降度之后成了最大的优势——酒体低而不淡,窖香和粮香稳稳地留在杯子里。
|持续不间断使用450余年的1573国宝窖池群
嘉兴人要的绵甜顺滑、不辣口不冲喉,根基就在这些“活着”的窖池里。
其次,技高一筹,才敢低调。降度是白酒行业公认的难题,因为加水之后,酒体容易浑浊,香气会散,口感也容易寡淡。而泸州老窖用几十年时间不断探索研究,靠冷冻过滤和勾调工艺等技术把这些问题一个一个啃下来。
38度国窖1573,虽然烈性被柔化了,香气和底蕴却留住了,入口温和,落喉顺畅。经销商说,很多嘉兴人喝惯了它,再换别的酒都觉得冲。
|喝好酒、轻负担,38度国窖1573完美契合嘉兴地区的饮酒习惯。
落到嘉兴人的饭桌上,38度国窖1573和嘉兴的本地菜也天然合拍。
清蒸白鱼,佐料简单,鲜味全在食材本身;酒糟虾,用黄酒浸着,吃的是虾肉的清甜。这样的菜,碰不得烈酒的辛辣,酒一冲,菜的魂就散了。
而38度国窖1573的香气柔和内敛,不抢不盖,鱼肉下肚再抿一口酒,鱼的鲜还在,酒的甜又刚浮上来,两样各有风味的东西,在舌尖融合成一种新的体验。
除此之外,谈晓东介绍,38度1573在嘉兴的商务圈子里口碑尤其好,原因很简单:前一晚喝得开心,第二天脑子是清醒的。“不头疼、不误事,体面和实用一样没落下。”
要知道,嘉兴是我国民营经济最为活跃的地区之一,商务宴请虽然是家常便饭,但务实的嘉兴人散了酒桌立马要继续为生意奔波,喝的时候能尽兴,还不耽误正经事,这样的酒简直是为他们“量身定制”。
|38度国窖1573的“低而不淡、醉得慢、醒酒快、入口柔”等特点,非常适合嘉兴及周边地区商务宴请、朋友小聚时那种“轻松喝、又不失体面”的场景需求。
聊到兴头上,吕国玺开了个玩笑,他说38度国窖1573就像金庸笔下的张三丰:“出身名门正派,底蕴深厚;武功从至刚变至柔,就像高度酒淬炼出低度精华;境界高,不张扬但后劲绵长,宴会上撑场面又温和,特别符合低度国窖的气质。”
从嘉兴到泸州,长江流了一千六百多公里。稻与粱,柔与锋,体面与实在,温润与醇厚,隔着江水,两座城在一杯酒里见了自己,也见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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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于公众号-北纬28度的浓香,本文略有删改。

